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难不成你很闲?”看不看书不知道,反正找他挺难的。
但是,每个生物都是要死,所以假如生存意义在于不死的话,那么所有的策略都注定失败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