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两个丫头叽叽喳喳,温蕙却扶着梅枝,忽地打断她们,问:“这哪来的?我是说这花。”
“你不要以为随便编几个名字就能唬住我,你说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,肯定不存在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