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正又“嘿”了一声,道:“行了,他爱怎样怎样,他要的我都给他了,他也别这么不知好歹。”
特洛萨赞同的,法佛纳必然反对,法佛纳赞同的,特洛萨打死不同意,两人简直势同水火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