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亲戚们大多是余杭过来的,没有出仕,或者需仰仗父亲的,且都出了三服,出了五服的也有。都是来添人气,决不会来添堵的。”
这么多年来,我和残留的族人一直没有放弃过搜集盲眼兄弟会的情报,并一直有互相分享情报的习惯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