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未嫁从父,出嫁从夫,女子嫁了,以夫为天,男子自来,以族为重。便是天大的委屈,都是一族亲人,血脉相连,还能怎样呢,自然是要大度宽容了。”
整座岛屿上基本都由这两种东西组成,剩下的就是那些杀死后几乎不会有任何掉落的拟态怪蛇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