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他们一行好些个人,”乌倩想了想,“只知道是一个很大型的集团,当时是调研到我们那边了,其中一个人姓周,不过那人只照了一面就又匆匆的走了,后续的都是有别的人来负责的。但是我们其实都清楚,资助我们的那笔钱,就是他出的。”
它们上一秒在左边,下一秒就跳跃到右边,仿佛所有行动都是随机的,就好像一帧一帧的漫画一样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