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温莎结,手艺挺好。”陈染帮他弄好,周庭安不吝啬的夸了夸她,接着又问:“是不是那姓沈的教你的?”
“不说就算了,反正你有了丈夫伤心的又不是我,除非你的丈夫和我的是同一个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