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叫我文翰就好,庭安哥或许平日里忙,你遇到什么事了,跟我说也行,我来处理。”周文翰很是客气的说道。
偏偏,尼贡和布拉卡达是不可调和的死对头,从两国建国开始,纷争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