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【只常还有人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感到惊诧。又不告诉我们我们哪里说错了。真是头痛。】她们两个在信里苦恼地说。
七鸽没有看到斯密特的表情,不清楚斯密特的想法,于是自己开始一条一条的分析了起来: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