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不用。”温纬却直接道,“我适才说了,谁也不欠谁了。以后,叫连毅好好地活。不用管我们。我家有儿子,丫头有丈夫。大家,都各活各的就行了。”
“子民?”盖鲁冷着脸,说:“你们也配?不过是些低贱的韭菜罢了,居然敢和我们伟大的法师并称为塔楼的子民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