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兴庆心头苦涩,只事已至此,他也无力挽回,心里恨着小满,却只能道:“这孩子现在可在?他是个傻的,我想多嘱咐他两句。”
罗狮愤愤起身,将胸口的骨刺拔掉,随意包扎了一下正在喷涌鲜血的伤口,便带着自己的狮子枪骑兵返回山脉防线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