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,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,光明和黑暗交织着,厮杀着,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。
“爱听,爱听,你接着讲。”赵县令无奈,又道,“连毅?是名还是字啊?”
光茧宛如心跳一样跃动了一下,一对洁白的手臂从光点中伸出了出来,有一个婀娜的模糊身影,正在从光茧中走出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