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可是现在,温蕙走在通往上房的路上,回想起婆婆发髻简单,脖颈挺立,走进她自己的婆婆的正房时的背影。那姿态,那感觉,多么地熟悉啊,那不就是在军堡里,准备上台打擂时的准备姿态吗?
虽然那些奇怪的爆炸物是一个妖精扔下来的,但带着那个妖精飞行的兵种并不是妖精,而是穿着古怪的牛头人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