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果然陕西都司和河南都司毫无音信,北平都司诸卫最早抵达京师,山东都司传信来已经在路上。
七鸽看着求知完全悬空的下半身,和那一条左摇右晃的尾巴,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