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  之后消磨掉最后一点耐心,捻灭手里那根烟,长腿迈过走到陈染身边。
“什么委屈不委屈的,我们敢来混沌海域,那就是连死都不怕了,又怎么会怕什么委屈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