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整个人被他牵动在一根神经线上,一手攒握着旁边的薄被,眼睛润湿的渗出晶莹水光,很快大脑便空泛的一瞬。
在他胸口和肚子上,长着一排红色的骨刺,这些骨刺直接刺穿了他的皮肤,让他的身体变得极其狰狞恐怖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