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顾文信自顾自坐在那翻开了画册,摊开在桌上,拿过旁边放大镜一边看着一边道了句:“过于谦虚了啊。”
我之所以会失败,是因为我刚刚晋升半神,力量未稳,手下也没有足够强力的军队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