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听人没应声,钟修远心里隐约像是猜到了什么,玩笑语气道:“你怎么着人家了,不然人家女孩子也不会平白无故这么想不是,这是谁居然让周先生这么质疑起了自己?”接着不免又替人挽尊,“不过您怎么可能呢,我认识的周总可是日理万机,松间韬光。虽冷情,但也是绅士。”
守在石屋外面的灰狼看到他们出来,立刻兴奋地转起了圆圈,还伸出舌头等着讨好地笑着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