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孰料安定门外只有野草,别说军帐,连埋锅造饭挖的坑都平了。北疆军凭空消失。
一条向上,会抵达他苏醒的那个卧室的侧面,一条向前,通往暗处,远远看去,那似乎是个湖泊,又像是深坑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