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一人推了另一人一把,那人会意,转身拔足飞奔。那方向正是刚才他们前行的方向。
那条又长又幽暗的地下裂缝,就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口,吞噬着自己仅有的希望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