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如果说送年轻的美妾去,陆大人未必舍得,但要送这两个膝下无出的老妾……陆大人慷慨答应:“正好,她们原就是娘身边出来的人,也知道娘的喜恶,正正好。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她轻轻穿上自己的黑丝手套,拿起羽毛笔,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羽毛笔的白色羽毛挑逗自己的红唇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