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看人盯着台下某处,一直出神,讲解员不免小声的在周庭安耳边提醒了句:“周总?”
当然,我和我老师也属于这个阶级,可我们是这个阶级中少数的觉醒者,自我革命者,也是整个布拉卡达解放行动的组织者,另当别论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