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闻言脑袋为此又混沌了一层,莫名浑身的不自在,总觉得哪里似曾相识般的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,只能不得不冲一起工作的同事干扯出一个违心的,表示赞同的笑来回应。
她经常说:‘只有实验才是跨入真理的道路,对实验感兴趣的美杜莎,才拥有更大的未来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