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少女微讶转头,却见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锦衣少年,一张脸生得漂亮,仿佛女子。这少年笑嘻嘻地,手一晃,抛出个东西给掌柜:“拿着。”
他在这里整整停留了半天时间,中途还下线了一次,为最后的决战做了许许多多的准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