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果然如她所想,新少夫人生得十分美。若非如此,公子白雪般洁净的人,怎么会肯低就她一个军户姑娘。
就在这时,十个妖精远投手全都开始疯狂挣扎起来,它们满脸痛苦,蹲在地上,抱着头滚来滚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