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翰林,人死了,我们往前走,我同意,你是对的。”银线道,“可现在,她活着!”
虎外婆此时的动作显得异常僵硬,一举一动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,仿佛它已经不再是一个生命体,而是一台被丝线控制的傀儡。它的表情也变得异常冷漠,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,只有一双冰冷的机械眼睛在不断地扫描着周围的环境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