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李秀娘道:“不需准备什么,状纸我自己就可以写。只若是府衙接这状子,得传唤胡三和我舅舅。”
七鸽越观察那只金龙,越觉得眼熟,对方的身型,姿态,尾巴上的鳞片,头上的龙角,都让七鸽觉得似曾相识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