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吕依无比赞同,抱着马桶点点头,糊涂不清的应和:“对,钱不钱先不说,小命要紧。”
但我身上的保护太多了,你一次性侵蚀不了我,于是就用这种方式想要一点一点的将我变成邪魔,是吗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