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手揽过她半边身到自己跟前,一并掰过她半边脸,吻在嘴角耳鬓厮磨般问:“我哪儿好看?”
“霍普爷爷,你还记得我吗?我是皮克秀,之前你教过我怎么分类垃圾提取水晶碎料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