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气音笑了下, 低哑着嗓音贴着她说:“好,你不是。”
海上避难所足足有七、八十米高,两百多米宽,洞口呈拱形,洞口的每个纯白石头,直径都有二十多米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