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嗯了声,说:“还用说么,你喝这么多,我也不放心。”
流星和啸天对视了一眼,一人一狗同时叹了口气,一个蹲着,一个趴着,要多沮丧,有多沮丧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