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牛贵沉默了一下,给了元兴帝一个“这还需要问吗?”的眼神,简洁地道:“白绫,鸩酒。”
几年时间过去,这里早已物是人非,青苔和小草已经在原本光滑的黑色石壁上生了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