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但现在,当他靠近,当看清他的唇脂时,“阉人”两个字便直接浮现在了脑中。
“那,星风小兄弟,你觉得阿盖德他会比较喜欢大音乐殿堂,还是比较喜欢我这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