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“但那时候三叔才刚记事呢,反倒不怎么记得住家人。所以襄王府对三叔来说,实际上不是去处,反而是归处。”温蕙道,“平日里听你们说起,熟悉的人熟悉的名字,都在这京里呢。都是想见就见的。”
在浓云和暴雨的远端,乐梦从脸上摘下了一颗长着八个瞳孔的怪异眼球,休息片刻,又安了回去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