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毕竟是记者,之前跟着大部队曾进山里采访过一个少数民族,司仪礼化方面,更是套着层层枷锁一般的存在。
相反地,我微笑着,将红鸟抓在手中,缓缓地将那只鸟拿到嘴边,亲吻它的头,就像亲吻那些已经牺牲,和即将牺牲的族人。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