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并不复杂,复杂的是我们人自己。生活是单纯的,单纯的才是正确的。
  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保住性命的代价是身体的残缺,没了最重要的部分,怎么还能算是男人呢?
七鸽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沃夫斯,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喘啊?难道你刚刚在做什么运动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