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结束后,陈染缺氧般的起伏着胸口,原本颤动的眼睫缓了缓,依旧闭着眼睛,动着嘴唇问他:“时间到没有啊?”
在郁郁葱葱的草地中,一座蝴蝶雕像缓缓从大地的怀抱中挣脱而出,这座雕像巨大无比,宏伟庄严,宛如一尊神灵般令人敬畏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