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他并不好色呢。”蕉叶说,“只是需要我这样一个人,帮他解决出来便行了。至于我是谁,我是阿蕉还是阿叶,都没关系。”
“罗尼斯如果死在白炎之下,他也一定会死得毫无痛苦,七鸽,不是每个生命都有道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