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在她伸手去推门的时候,又拉住了她手腕,看着她侧脸说:“我下午去接你,会提前给你打电话,别再不接我电话了,听见没?”
被亚沙世界长期惨无人道的压榨,让混沌百首蛇的样子显得有些凄惨。祂身上的血肉急速消失,但包裹身体的蛇皮还是那么大,于是祂身上大量的蛇皮便像是破布一样堆积在一起,形成一层又一层的褶子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