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康顺笑着又要撸他脑袋,小安恼起来,捶了他好几下,恨恨道:“别闹!你看她,带着白蜡杆子呢,练家子。”
危机到来时,刚刚成年不久的他毅然加入了断后的队伍,为白和里恩·哈特组织人族部落逃离争取时间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