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等不了了!”陆正抹抹额头的汗,“反正她也‘病’了两个月了,差不多了,不会有人怀疑的。”
在她的胸口,两条长长的,带着褶皱的米色丝布相互交叉,刚好挡住蓓蕾,露出了她光滑的小腹和肩膀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