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甚至于他身边的另一个涂着浅红唇脂的年轻男子,叶氏也不会用“不男不女”来形容他。要叶氏形容,她只会用“雌雄莫辨”这样隐隐带着某种褒义的词。
前世完成“驱逐爱华拉领的亡灵”任务时,斯密特现在生活的城堡都已经成为废墟了,所有村子也被屠杀一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