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适才还跟人家说“小姑娘”,到了跟前开口便叫“姐姐”,实是他平时惯了。他自幼净身,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,在内院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。
他终于明白过来,为什么明明后方切断了前线的补给,姆拉克爵士却一直无动于衷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