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嘉言实是好气度。只太吝啬。”状元赞完,笑道,“你可是探花郎,怎地竟连一笑也舍不得。须知今日许多女儿,大概要回忆着你这一笑过一生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雪丽很开心,捂着手低头念到:“请伟大的炽天使大人保佑爸爸平安回来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