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“那我可真收下了啊?”闵燕侧过头往门口看她,晃动着手里的药膏。
肯洛·哈格把瓦罐拍在桌子上,笑了一声:“呵。格鲁说的对,这小子,确实有意思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