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那女子抬头。已不是当年青涩的小姑娘,面庞皎洁,眸如水洗。虽无羞涩欢喜,但也没有忧伤怨恨。
索萨的叛乱会持续一整年,直到年底索萨被因海姆带领的祭祀隐藏兵种狂热者围攻至死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