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原以为至少沿海诸卫要有一战,岂料沿海和内陆竟一般空虚,轻易便可将军堡攻破。
可到了海上之后,本来厚重的羽衣却顿时变得轻若无物,七鸽甚至感觉在海面走着走着,都快要飞起来了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