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听人应完,周庭安倒也没再追问什么,只是拉过那只手,放在了大腿膝盖,十指同人交错握着。
两个月时间,从船上的第一个海渊梅罗开始,到工业时代的第一个自动钓鱼机,再到上万人的海渊军团的正式成立,海渊舰队第一次下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