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原是每个月底,陆家那妇人往司事处送一回信。第二个月月初,京城这边就能收到消息。
森月芽一步跳到了巨木的顶端,她手上举着长弓,静静祈祷:“和平女神在上,请召唤入侵者训练我的战士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