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你说杀人就杀人的。”温蕙问,“却为什么不杀蕉叶?你若当时杀了她,这些事,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”
当索萨叛变的时候,几乎整个埃拉西亚都猜到很可能是凯瑟琳授意的,但没人有证据,也没人敢说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